一册薄薄的印谱,在他的眼里竟成了世界上最美最独特的“风景”;一块价值三毛钱的小小石料,竟成就了他与雕刻难舍的一段传奇;只因为相信每一块玉石都有一个生命在萌动,因此,他非常虔诚地感悟着与每一块玉石所产生的共鸣;凭着满腔的热情,凭着不懈的努力,他不仅掌握了玉石雕刻的精髓,也为自己赢得了“北方刻砚第一人”的美誉。
他,就是在我市乃至我省玉石雕刻行业中都大名鼎鼎的刘永斌。欣赏刘永斌的玉石雕刻作品,会让人对流传久远的那句“玉不琢不成器”有更加感官的理解,那些构思绝妙、美轮美奂的“石头精灵”,亦会让你感受“化腐朽为神奇”的魔力。
在大家都不陌生的印章、石砚雕刻中,刘永斌与其他雕刻者最大的区别,就在于他不仅仅是将印章、石砚的雕刻主体为重点,他花费在印章印纽、石砚边款上的心思,更容易让人体味到他在玉石雕刻中那种唯美的情结。或虎啸雄岩,或枝头鸣蝉,或历史典故,或传世名言,这些各具特色的印纽、边款不仅使刘永斌的玉石雕刻别具一格、自成体系,也为他的作品增添了一种独特的内涵。
业内人士都知道,雕刻手法的纯熟只是玉石雕刻的一项基本功,艺术灵感和选料才是一件好石雕作品的最基本保证,也是需要长期积累才能达到的一种至高境界。就传统技艺而言,玉石雕刻者一般都会根据玉石的形状、颜色分布等综合因素,先进行艺术构思。构思之后,还要在石材上画好轮廓,然后再根据轮廓和设计对玉料进行雕刻加工。但刘永斌却从不这么做,他总是在“随心所欲”中对玉石精雕细磨。“既有北方之豪放,又有南方之细腻”、“神韵与趣味相融,大气与唯美天成”……从圈内人对刘永斌玉石雕刻作品的评价中可以看出,今年只有48岁的刘永斌,在玉石雕刻的艺术之路上已收获颇丰。
举刀就刻,而且还是刀起就能体现出玉石的神韵,这刘永斌的玉石雕刻技艺可是够神的,简直就是“胸有成竹”的翻版啊。可刘永斌自己听了这话却连连摆手:“熟能生巧罢了,不值得一提”。可能很多人认为刘永斌这是在自谦,其实,事情有时候就是这么简单。说起刘永斌与玉石雕刻的渊源,还是颇有些戏剧色彩的。1975年,当时尚在上小学的刘永斌无意间在家中发现了一本印着各式印章图案的印谱。让家里人都没有想到的是,就是这样一本薄薄的小册子,竟对刘永斌的人生轨迹产生了非常重要的影响。
就是现在刘永斌也说不明白,为什么自打发现了那本印谱,自己的心思就会被印谱中那上百枚不同文字的印章所深深吸引。在很多人眼中都平淡无奇的印谱,在刘永斌眼中竟然成了宝贝,尤其是当他从大人们的口中得知印章都是由石头刻制出来的,他还专门跑到当时的工艺美术部花三毛钱买回来一块小石料。不过由于条件的限制,他的印章最终变成了一只小石狮子。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迷恋上了在他看来充满了无穷乐趣的雕刻艺术。或许是刘永斌与生俱来的一种天赋,也或许是他内心深处对美的热爱、对玉石雕刻艺术的崇拜使然,当时只有十三四岁的孩子对玉石雕刻竟然达到了痴迷的程度。没钱买石料,他就自己四处捡石头,没有明人指点,他就按照自己心中熟悉的小动物形象在石头上“自娱自乐”。也许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刘永斌养成了直接在石头上雕刻的习惯。
虽然凭借自己韧劲和坚持,刘永斌这种“随心所欲”式的雕刻作品已常常令身边的人感到惊讶,但真正让刘永斌认识到玉石雕刻这门古老艺术的博大与精深,还要缘于铁道部在上世纪80年代初举办的一次“全国铁龙书法篆刻大赛”。在那次比赛中,不满20岁的刘永斌凭借自己的印章作品《书道》荣获大赛二等奖。最重要的是,通过这次比赛,他得到了当时中国书法界一位赫赫有名的人物、中国书法家协会理事胡旻的赏识。通过胡旻专业而系统的指点,刘永斌对玉石雕刻的认识发生了质的改变。特别是在他结识了越来越多的省内知名书法家、画家、雕刻家后,勤奋好学、善于专研的刘永斌也愈发感觉出自己与名家的差距。从此,他对自己的要求更加严格,因为他知道,玉石雕刻是门永无止境的艺术。
石能养性,石能怡情,石能解心,但石亦能磨心。为了雕刻成功一件作品,有时甚至是为了一件小小的“手把件”,刘永斌往往都要深思熟虑良久,甚至可以茶不思,饭不想,正是在他这种对玉雕艺术精益求精的苛求下,他的作品无论是大气唯美的石砚、古朴与自然完美结合的各式印章,还是各具特色美轮美奂的“手把件”,他都会取势造型,因材施艺,将最适合的美学元素和时代特色融入其中。他的作品没有忸怩作态,没有矫揉造作,因为他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将一个北方男子汉对人生的体会和生命的感悟与玉石的魅力融为了一体。
事业有成的刘永斌,近几年对家乡的嫩江玛瑙石愈发情有独钟,在他的眼里,每一块嫩江玛瑙石都能给他带来一种全新的创作灵感。他说:“家乡的玛瑙石不仅色彩丰富,而且形状奇特,只要用心揣摩,每块玛瑙石都能给人们带来惊奇与欣喜,更何况在我的心底,始终有个声音在提醒我,很多更美的作品在等待着我去雕琢……”